江旧。

摄影爱好者,热爱速度,吉乐,楼诚。圈地自萌,你好。

太可爱了这个。……
让我死吧。……

【吉乐】送情郎。


内容为虚构。
磨刀霍霍。

“一不叫你忧来呀
二不叫你愁啊,
三不叫你穿错了小妹妹地花兜兜啊……”

卢鑫第一次见张玉浩是在多年前。
那个时候,他二十多岁,暂且乳臭未干。
青年人不懂得养护身子骨,一天到晚随便打对三餐,时不时来几瓶子冰啤酒,也不顾胃里面抗议,认为觉得舒服就是,把自己弄得又干又瘦,活像只猴儿。
张玉浩就不一样了。
他虽小卢鑫一岁,也因为吃不合适生了病,却多少懂得保养。看着面皮白净,再加上生得不错的眉眼,足够吸引不少眼球。
当然,包括卢鑫。

张玉浩晚他几年进青曲社。同行们都在背地里议论。
这孩子的长相,说相声亏了些。
倒是大实话。无论身着什么样的长褂,都合适得很。且捧逗双修,称得上全能,嘴皮子也算得上利落,十分讨人喜爱。
后来,张玉浩与卢鑫的师哥张艺博搭档,两人才开始熟识。

卢鑫听过张玉浩说相声。
在后台作准备的他只能听到声儿,却也足够。一逗一捧,配合默契。张玉浩偶尔忍不住笑场的声儿传到他耳朵里。
纵然看过无数遍,可他依旧真想去台下看看张玉浩的表情。包括他颊上的褶皱,额头间细密的汗珠。
这一出叫作《乌龙院》。张玉浩之前专门学过京剧,唱腔纯正浑厚,声音响亮,在他唱来好听之极。只差未在脸上添那么几抹色彩,再搭起华丽戏台供他踏步。

卢鑫的嗓子是出了名的好。学什么像什么。就是有个抽烟的坏毛病。不算多,但一天总得有那么几根。师傅为此恼怒发火,软硬兼施,却也依旧能见他在阴暗角落里嘴前一点红光与脚下燃尽烟头。
后来师傅便不再管他,他总没法到哪儿都看着他。加上卢鑫自己也有节制,便任由他去。
只有张玉浩这个人一直坚持。
台下一块儿吃饭,张玉浩总坐在卢鑫旁边。用他那双眼睛瞄着卢鑫的手。只要他一冲着兜摸过去,张玉浩就赶紧伸手捞他手腕儿。一直到后来,这个习惯也没改掉。
“哎,不是我说。我从兜里拿个纸巾你拉我手腕干啥?”
张玉浩倒是愣了几秒。慢慢把他放开了。
“我这不怕你拿烟出来。为你着想,忍忍吧。”

卢鑫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一个男人。
他从来都是直的,他也从未怀疑自己的性向。
但感情毕竟是纯真的。或许因为是张玉浩替他挡下别人递过来的那杯白酒,或许是因为他像个老妈子似的对着自己絮絮叨叨,或许是因为他每次都坐在自己身边,只是为了看着那双手的动向。
他的情感线第一次出现偏差,在前所未料的情况下。
这些细节一点一滴累积,织成一张温软而致命的网,将他死死圈罗。
但当卢鑫每一次问起,张玉浩的回答只有一个。
“嗨,咱俩不是兄弟吗。再者说,你嗓子好,脑子也好。要是因为这些事儿闹坏了,我都替你着急。”
卢鑫如此相信,张玉浩和原来的他一样。所以他无法表达心意。
更因为他太过于害怕失去,和他骄傲的劲儿。

偶然一次机遇,他们看到那个节目的广告。
年轻气盛,便决定出去闯荡闯荡。不论怎么说也是要试试的。
他们梦想的等于从西安到上海的距离。决定的那一夜,谁都无法安静入梦。只是他们两个。没有别人。
第二天,他们开始从西安到上海的旅程。
卢鑫兴奋地像个孩子,满脸笑容藏都藏不住,笨拙到眼睛里都露出来喜悦。张玉浩就在旁边看着他,心里也跟着跳动。
“行了,行了。别人以为你要干啥去了呢,都多大了。”
“你别说我。你还比我小一岁呢不是。”

他们在上海同租一间房子,因为讨论需要。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刚刚好。
可卢鑫心里某处总是在叫嚣。哪怕打地铺,他也想和张玉浩睡在同一间屋子。
他不奢求太多。只希望能看着张玉浩入睡。这样的想法,在不久之后便消失了。
上海依靠海边,空气潮热。即使到了秋天也闷得要死。
幸亏有俩屋子。这回他们的想法统一。

他们从来也不敢想得太多,怕梦想太容易破灭。但世间的事儿就是如此多变。
他们成功地取得冠军,从此一炮走红。原来的出租屋换为大了些的房子,家居也舒适得多。
可卢鑫想念他们在台上时张玉浩捞过他手腕的温度。
他们从车子的轮胎下捡回一只雪白的猫,卢鑫给他起名为米其林,甚至还为此洋洋自得了许久。但张玉浩在内心觉得,这真的不是一个好名字。
一间屋子,两个人,一只猫。
多么理想的生活状态。
可卢鑫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句话。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他无比认同这句话的内容。
张玉浩每天在家里晃悠。或者画画扇面,或者拿着那支逗猫棒逗逗米其林,或者和他一起躺在沙发上摁着遥控器无所事事,或者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想段子。
卢鑫无时无刻想去触碰他。
他在心里悄悄猜测那双手的触感。他无数次颤颤巍巍伸出指尖,想去触碰。又无数次默默收回,一声不吭。
可他哪儿来的勇气。他怕一旦越界,连朋友关系都无法继续。事业爱情双空。
卢鑫毕竟是个理智的人,来不得半点混沌。他经历过太多,所以他每次都会习惯性老练地思考,做这件事的坏处与好处。
等他把表白这件事儿的利弊比了个遍,他发现自己只有彻底放弃。

卢鑫还记得和张玉浩唱过的送情郎。
“一不叫你忧来呀
二不叫你愁啊,
三不叫你穿错了小妹妹地花兜兜啊……”

“小妹妹送我地郎啊,
一送到火车站呀啊,
火车拉鼻儿冒出一股烟哪啊,
火车一去还能回转,
也不知情郎哥何时把家还哪啊。”

他只记得那天,张玉浩对他说的一句话。其他所有,他都一句未听得进去。
“我要结婚了。”
似乎还有些别的叮嘱,但他只是麻木地应答。
卢鑫也记得那天婚礼的情景。
每个人都收到了请帖,只是他的有些特别。卢鑫最清楚张玉浩的字迹,他喜欢写字,自然不会放弃自己写请帖的机会。可这张分明不是他本人的字体。
更像是花钱请人写的。
他不想深究,随手把那张红色金字的纸丢在了一边。

新娘长得漂亮极了。朋友都说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卢鑫也这么认为。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特意控制了酒量,注意着不让自己喝醉。但他这次专门挑了白酒。吐了再喝,喝完再吐。不肯善罢甘休。
如同那些肥皂剧中的情节。
“新郎与新娘乘车走后,女主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但卢鑫是个男人。
他从来不知道眼泪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身体里某个位置钻心地疼。

很多年后。
卢鑫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他小心翼翼拆开信封,信封内是十几张红纸。有几张飘在地板上。
每一张上面都有清清楚楚的“请柬”模样的金色大字。
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他的名字。但都失败了。
笔锋抖得厉害,根本没办法继续写下去。倒是笨拙地蹭了一纸墨迹。
估计有些年月了,金粉已经完全掉光。

卢鑫忽然想起他和张玉浩曾经参加过一档综艺,主持人的采访与张玉浩的回答。
“特别对不起我父母。我离开他们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关照过他们。留两位老人孤零零在家里。”
“其实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抱上自己的孙子,一辈子就足够了。”
“我是让他们伤心过一次,但是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心第二次了。”

说是文都提拔自己。就算个大纲。
想仔细写来着,太麻烦。可能会……细化吧。不要有什么指望。
那些太太有内容的长篇都是怎么出来的。
这就是我不敢写虐文的原因。我没有太多虐人的套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正自己爽完了我就跑。
最后的请帖梗有借用 @我好无奈奈 的文
如果她不同意我会改……忘了和她要授权 实在是大失误
致谢各位。

有人玩儿名朋吗。找我玩儿啊。
我52张玉浩。
哭唧唧哭鸭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沫☆:

朋友 你听说过 吉乐净土吗

【吉乐】炎夏小事。

七月的西安,烈日烤得人皮肤发疼。

柏油马路积攒了不少温热的气儿,从地面上升腾起来,更是闷人得很。随意去串个门,逛个商场,都是件难事。
这哪儿知道自己哪天会不会晒死街头。从日出开始的地热,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左右。
简直是要了人命。

卢鑫盘着腿,坐在家里的布艺沙发上。他身上的白色吊带背心还印着卡通头像,十足的可爱。面前的大电扇被他摁下开关,没办法继续活动脖子,只得对着他一个人吹啊吹。
就算这样,豆大的汗珠还是不停从他侧颊和颈上缓缓滑下,留下几道鲜明的水纹。

卢鑫心不在焉地摁着电视遥控器的开关。天儿实在太热,热到连好动如儿童的他都不想换个姿势。
该弄台空调来了。他想。
再有趣的电视节目也无法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于是他扯着嗓子喊在客厅另一边的人。
“哎,张玉浩,你真的不嫌热吗。这温度你还能晃晃悠悠躺在那儿听京剧啊?”
“心静自然凉。不懂?”
张玉浩手中的折扇又在手心里拍了三下,却没展开。他的睫毛微微翻动一下,又闭上眼睛专心听他播放的唱腔。
“我真是服了你了。”
“那可不。你要不服,老天爷都不同意。”张玉浩的腔调颇有一番在台上的打趣意味,愣是把皱着眉头卢鑫逗得咧开嘴角。
“对了,那有首歌怎么唱来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卖卖电脑?’”
“人家那是慢慢变老。你听过没有啊?亏了咱们是一个年代的人。”
“嗨,这不是搞乐吗。谁像你,那么正经。”
“我要不正经,估计我现在就和你一样,就差吐舌头散热了。”
“吉娃娃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
“嘿,你小子。”
张玉浩从木椅上站起身来,扇柄朝上就冲着卢鑫走过来。卢鑫没心没肺,装着害怕,依旧笑着打趣儿。“哎哎哎,吉娃娃咬人了。”
“咬的就是你。”
张玉浩攥住卢鑫裸露的小胳膊腕儿,弯下身张嘴就是一口。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个整齐的红色牙印。
“不是,你真咬啊?”
“那当然。”
卢鑫装作疼坏了的样子,龇牙咧嘴,故作委屈。倒是把张玉浩吓着了。他自觉没用多大气力,还暗自思付着卢鑫是不是太过细皮嫩肉。
“行了行了,我给你揉揉。是我的错。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你还敢下厨房啊?热不死你。咱出去吃,你请客就行。”
“行啊。你不嫌热就走。”

卢鑫保证,他自打一出家门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迎面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他小心翼翼地提议。
“那个,要不咱还是回家吃吧。……”
“可是你要出来吃的。再说了,今年天儿就这么热,你不适应也不行啊。”
张玉浩回绝得干脆利落,还顺带了一通教育。
“那啥,你先给我弄个冰淇淋成不。饭咱不着急。”
“这哪儿有买冰淇淋的。反正附近是没有。”
卢鑫只觉得喉咙里有团火在堵着,堵得他喘气都艰难。他急切地想要点儿冰凉的东西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冰饮料也行,啥都行,你给我弄点儿。我快不行了。”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呦。”
张玉浩抬眼观瞧,他们前面有家饮品店。他想扭头跟旁边的卢鑫说一声,可不等他反应过来,卢鑫就拉住他的手腕,像饿狼一样冲过去。张玉浩的手腕被拽得生疼,罪魁祸首却早就看完一遍单子,还特意问问他。
“喝点儿啥?”
“给你买的,你问我。我只负责结账。”
“……草莓奶昔?”
“不行。”
“奇异果……”
“不行。”
“不是给我买吗?”
“……我忘了。说真的,你怎么总爱喝这些年轻人的东西啊。”
“雪顶咖啡总行了吧。”
“行行行。随便你。”
等那杯饮品被传递到卢鑫手里以后,他几乎迫不及待地猛吸一大口,甚至还咬瘪了吸管嘴。然后他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看着他喝。
“来,你尝尝。你是不是从来没喝过这东西。”
“我不爱喝这玩意。你喝吧。”
“你尝一口。”
“我不。”
“就一口。”
“……”
张玉浩说不过卢鑫,而且他确实也有些渴。所以他就着那根被咬瘪了的吸管尝了一口。

“咋样?”
“……没茶好喝。”

ps:活在开头,死在结尾。
到目前为止,我还不会好好结尾。:)
就让我废了吧。:)
争取一天练一段描写。或许会好一点儿。
就是想写。没啥剧情。没那脑子。有了再说。
纯属自娱自乐的东西。为了自己写着开心来的。
有脑子,有剧情,有甜有虐的长篇?
tan90°。

前些日子刚去了西安,想写点关于小吃的文啥的。
谁知道中暑了。一想起来饭就恶心。
日你爸爸。

占tag致歉。

风住尘香花已尽。

lof简直成了存图文的地方。

予我情丝柔肠,
许我来日方长,
使我空梦一场。

我第三人称的文笔太欠缺了。
要多练。